素盏

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

那就不填了

片段。

苍/庄介:

苍的刀锋砍下来的时候并没有给毛野留下什么时间伤春悲秋。白刃冷冷的逼过来,像生着尖牙利齿的银鱼,倏地咬住毛野柔软的腹部。毛野连哼都没一声,直接仆地。伤口一股地涌出温热的鲜血,感觉奇妙且熟悉。

流血是最直观的“失去”的过程。由于夜叉姬的缘故,这场罪似乎还要遭的久一点。手里的小笹被汗液打湿,又蹭上了沙土,握着咯手,怎地也拿捏不紧。说这把刀是奇兵利刃不假,削金断玉未尝试过,杀个把人……却也不曾。他总归心软。

他想起苍那句语焉不详的回击。说自己夺去了他所有的东西?可笑之极。当日利刃穿胸的感觉他至今明晰,似乎是胸腔里反呛进了血水,一呼一吸之间掺了腥气,疼得要命。退一万步,即便是他所说不假,那么这把小笹也该是庄介的。与他区区一道影子,又有何干。

……庄介啊。

他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伤口很疼。眼前明明暗暗一片光斑,像是那天教堂五色穹顶下投来的。他猜着晕眩的下一步大概是直接昏迷,照头一棒子那个效果。趁着还能活动他想赶快跑,却看见苍就在几步开外抱臂看着自己,似笑非笑地。他最烦苍这个表情,当下竟是气比恨多,想反击些什么,还没决定是上手还是嘴炮,猛地想起自己使不上半分劲。这么一想心下更气,眼前一黑提不上气,软软歪到一旁。

道节:

“旦开野小姐。”年轻的药材商有些拘谨,一边提防着雪女小姐姐突如其来的兴致大好,一边抻了抻坐下米色风衣折起的皱。毛野瞧着好笑,心说敢情滨路这小姑娘跟她哥除了一头红发是一点不一样,嘴上也随着兴致缺缺,有的没的答复着人家,心不在焉写在脸上,扽着胳膊转转茶杯随手玩弄。道节全数看在眼里,本就不擅如何答对,这下窘意更甚,几下吐不出一句完整人话,直涨的俏脸发红。毛野一笑,即便俯过身。

浮诞风月,尽属情事。他于此道看得并不分明,九重既不教他,他便不说不问。可是这般荒唐糊涂听闻一回,总要撷历经行一遍才是。

何况他现下五内沸然。

旦开野小姐生就一双修长苍白的手。骨节分明而并不粗大,最是适合性爱时用作扩张。现下这双手的主人带着道节的手,从肩胛一路抚到耻骨,倏地惊起一阵激灵,像是骤然被掐住脖子的狸子。他全身泛起小小的粟粒。毛野觉得恶心,别过头不去看。惨白的灯泡打着晃人的光,镀在他锁骨的牡丹痣上。这是和道节一样的印记,庄介他们也有。这个角度道节正好看得分明,玲珑可爱的锁骨之下,牡丹痣因血行加速的缘故秾丽美好,和道节肩头的正好挨在一块,凑出了一个奇怪的形状。

毛野跨在道节身上,抬手环住道节的脖子。他觉得自己像小说话本里吸人精血的藤妖。他缓缓坐下去,转而微微后仰拉开一点点距离,以便看得明白。他好看的手指拨弄着道节的紫红色头发,缠绕成一个一个的卷儿。眼镜却并未摘去,他想让道节看清楚他情动的样子,并且不忘。

他是男子。道节未必便不知道。只是饶是如此,仍想和他做,就想和他。他温柔且狡猾,像是小时候给睦月养过的猫儿,不留神便会抓上你一道。

好了我不知道接下来有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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